“终是被舍过一遭,有些小脾气,也是应该。”
“无端直面小脾气,何其不幸哉。”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再还一恩。”
陈默知他所言,因他已在抬手瞬间看到了剑上裂纹。虽是心口一疼,他也只能将其再挥而出。
“公子也该感觉到了,世间好剑并不少。”
“但和陈公相伴最久者,仅此而已。还请陈公见谅。”
凉字出口,凌御风再不单挥其剑,而是侧旋而起。腰力复加下,大梁公子也以开战以来从未有过的声势斩向陈默手中长剑。
这次没有震天之响,细细的“咔擦”声后,是金石相交之叮铃。
终是断了,即使知道它会断,但当剑尖轻坠于地,陈默还是情不自禁的愣在原地。
……
初握此剑是什么时候?好远,远到他都记不清了。好像,当那已十余年不见的中年人牵着他和另一个孩童的手走进储满各式刀剑兵刃的房间时,他一眼就相中了这把宽仅两指的细长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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