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麻烦”
“待人需心诚,待剑,亦需心诚。不然你也不配做它的伙伴。”
“哦!”小陈默点头。“那它有名字吗”
“你可以自己给它起一个。”
小陈默不好意思地笑笑,偷眼望向中年人。
“那我能叫它默默吗”
小时候,他叫它默默,整日抱在怀里。长大后,他又叫它细柳,整日挎在腰间。人将及老,他就忘了它的名字,只把它挂在卧室里,每日相见。
可现在,那陪他已四十年的伙伴,断了。那双十几年均清明的眼,浑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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