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
这是凌御风下车前对钱好多说的最后一句话。
钱好多笑着,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口中却在低喃:“上了我这车,纵是天王老子,在我不答应的时候,也休想再轻易将人带下去。”
虽是低喃,凌御风却好似听到了般,回头明媚一笑,无端又惹起了钱好多的一阵恶寒。
“娘的,这堂堂大梁公子,不会真有那么些癖好。”
凌御风并未听到这一句,因他耳朵已斥满了各类剑鸣。
“抱歉!”
单只两字,就意味着将有许多生命逝去。
为报其恩,先前的凌御风只伤不杀。可他未杀的那些人,却都在陈宁一声令下之后再次冲向了跪倒在地的林叶落。若非古菁还在,若非短剑从来就不会留情,凌御风也不可能那么潇洒就还了一恩。
所以他不想再行那仁义之举,哪怕这是自打其脸,是非君子所为的言而无信。
可他不在乎君子是什么,那不过一个用来束缚世人的虚假头衔。他能被人束缚,却不想被一个伸手摸不到抬眼望不到的头衔束缚。所以他在杀人,毫不犹豫也毫不留情地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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