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默然,虽未语,却还是躬身以谢。他是佩服凌御风所为的,但佩服并不意味着服气。不服气,就重剑在握,静候下一轮的攻击。
“诸公言重,这本就是御风应为之事。”
该谢的都已经谢过了,要做的也将再做。再不为那躬身之举,陈宁直言道:“有此一恩相换,不知公子可愿拔剑?”
凌御风摇头。“还是方才那话,以公之所赠来伤公,御风尚做不出。”
“公子既已识出四方之阵的缺陷所在,我等若再以此相攻,便是自不量力了。”
“除四方之阵,诸公还有凭仗?”
陈宁摇头。“除那苦练数十载的四方之阵,我等再无倚仗。”
“那诸公为此,何意?”
“公子觉得我兄弟四人之武艺如何?”
“未至顶峰,却也可称为高手。”
“双方相斗,公子可知这世间最让人怕的又是什么?”
“御风听过那么一句俗语,叫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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