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沈杨长叹一气,嗅着空中刺鼻的血腥,道,“一日屠百人,我终是上了你这杀人狂魔的贼船。”
“你本可不杀他们的。”再不用剑支撑着,凌御风瘫倒在地。
“是啊!”沈杨苦笑。“我不愿杀他们,可他们为何要自寻死路活着,真的不好吗”
“活着很好。”凌御风断然道,“可我没死,所以他们必须死。”
“你会对他们严刑拷问”
“没那兴趣。”
“那他们为何要死”
“只因有人要他死。”凌御风未答,反是莫玄衣开口。“杀人不成被人杀,别人不杀则自杀。他们不是刺客门人,却处处都是刺客的作为。”
“好。”沈杨似同意了他的说法。“反正我可能是一辈子都不会理解这种原则规矩的。”双眼看向那幢紧闭的高宅,沈杨继续道,“这杭州城里能拥此宅者,有几人能一令而使这百剑者,又有几人老鸟,给我点信心。”
“你想要什么样的信心”凌御风笑着,哪怕他此刻连站起之力都没有。
“告诉我,此种情况下,怎样才能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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