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杨懵然,看看凌御风,又将目光投向古徹刚出的那堵高墙。他感受不到,但他信,信那名叫凌御风的男子。所以双爪又重戴上了手,警惕地望着。
“公子可真会说笑,这里除几位能称高手外,还有谁敢自称高手?”
凌御风并不理会古徹,双眼始终看向那堵墙,道:“柏子尖上,前辈虽是小孩心性,却是粗中有细。我想,应该没什么能比前辈那些或轻或重的话更能挑起人们好奇的了。”
墙后未有人言,凌御风也不曾恼,反是自嘲道:“想来也是我太天真了些,能留前辈一人在杭州,前辈智慧又怎可能会弱?怎么,今天还是想一言不发就打一场?我是打不动了,可这一直都有个家伙想和那让人闻风丧胆的墨衣无常比试比试。无常未至,但和无常的弟弟斗上一斗,他应该也是蛮感兴趣的。仇屠仇前辈,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仇屠?”
听得此名,莫玄衣亦是眼睛一亮。他知那拳的刚猛,所以也想试试,自己的鱼肠短剑在那拳风之下,是否也能一如既往的锋利。
“公子……”
古徹尚欲说什么,却听一个爽朗的声音自墙后响起。
“伤成这样还能发现我们,真不愧是好小子。”
仇屠走出,还是笑容满面且带些憨厚的模样。凌御风果没说错,随着仇屠一块走出的,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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