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佩韦勾起嘴角,明显笑得更开心了些。“还真像,一个饿肚子的人啊。都那般没有立场。”
“你还真说对了,只要能杀光他们,我吴两,纵做乞丐,又有何不可?”
战斗开始,一白一灰两个身影似约好了般,竟是同时冲向颜佩韦和吴两。不仅如此,彼此相隔虽只两丈左右,但在行进途中,两人身影却是忽隐忽现。隐时不知其在,现后却又偏离了原有的行进路线。
银枪前举,虽是挡过一刀,但在反力作用下,那白影又倏忽消失眼前。
先前还能察觉到的杀气不见了,甚连行动时的风和劲力都被掩了起来。当那身影消失,真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毫无踪迹可寻。
一枪递出,颜佩韦并未行那追击之事,他只护在车前,四窍全开,认真感受周围的一切动静。
长枪递出速度极慢,初始时的他还会做出回枪之举,但在十合后,他递出的每枪却都刚好横在劈来的长刀之下。纵是杀气内敛劲力不泄,可终还有那么些东西隐无可隐。比如那淡到极致的气味和遮掩得极好的身体温度。
和颜佩韦不同,当灰影如白影般冲向自己,吴两所做的第一选择就是迎面而上。劲力外涌,双叉旋转时,阵阵罡风以他为中心的割裂四方。此等情况下,那灰影竟是一直没寻着现身劈刀的机会。
“你还要躲”
吴两放肆笑着,浑身劲力不减反增,双叉舞出一道道无形之刃,刃及六尺外的树身,树身之上立马就出现了道道割裂之痕。
在此无差别攻击之下,那灰影终也藏无可藏。但见一道白光亮起,吴两密织成网的刃芒竟被一劈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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