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像老鼠一样的东躲西藏、左行右窜”
“你怕日后被那只专抓老鼠的狗嘲笑讥讽”
“就那胆小鬼”杨念如嗤鼻道,“他凭什么来嘲笑讥讽我”
“既如此,暂避一时锋芒又有何不可”
“杨念如生此半世,还未在谁人面前受过此等委屈。”
“那你怎不想想前两天的谢家大少爷”
“他本就活该,想他作甚”
“世间哪有真正的活该之人说来谢家之所以会卷入其中,和我凌兄弟有不可分割的关系。而我们之所以会陷入此境,不也是自找的”周文元笑着。
“可我困了,想睡觉了。”说此话时,杨念如活脱就一身长七尺的孩子。
“我们去城郊。”
本想着谢家势力会在城郊有所稍减,怎奈他们刚出南京城,陶然就已紧随而至,仿若一条能嗅人味的老狗。无奈下,他们只能继续狂奔,闯入了官道两旁的密林。
杨念如终于睡了一个安稳的完整觉,一觉醒来后,他不仅没有心情舒畅之感,反而越发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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