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观喜本也身体前冲,可当那剑来时,他却忽顿其脚。长剑旋起,和凶猛凌厉的伏骥不同,白色剑光甫现,就传出了阵阵柔和之意,恰如那拂面春风。
楚雾长大了嘴,刘文宇亦瞪直了眼,因那剑意,无论如何都难以和之前的凌厉相联系。
这是同一把剑所出剑意这是同一个人所欲表达的剑意
猛然间,楚雾眼角跳动,似已看到了那有些不尽如人意的结果。
两剑相遇,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惊天动地的声响。
伏骥出时,确似那出水长龙,声势猛极而力沉极。可当永年剑现,出水长龙又于瞬间变成了入水长龙。
伏骥四周本已遍布着层层劲力,宛如堵堵高墙般将剑护在当中。却不知为何,张观喜手中永年剑偏就能觑着这丝丝缝隙,一点点地钻进墙内,旋转着紧紧黏在伏骥剑上。
一剑使出,却是狠狠斩在了虚空之中,楚雳郁闷可想而知。
虽如此,他也并未撤剑,脚步依旧向前,劲力继续源源不断地注入长剑之中。入水长龙并未就此偃旗息鼓,而是龙头扬起,龙尾狠拍,四肢踢踏着直搅得那汪清水翻腾不已。
楚雳进时,张观喜自就要退。不仅如此,他的退却速度亦和楚雳的前进速度相同,不过片刻时间,他们已从原来战场移到了另外一个战场。只不过四周都围有惊叹人群,仓促间也无法分辨谁是哪张脸。所以乍眼望去,只觉他们未动,始终都在最初那个战圈之中。
他们未动,张观喜手中长剑也似未动。仅不知为何,竟真有密密麻麻的水滴之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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