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彼此情谊?”楚雾又笑了起来。“就我们现在,还有情谊可言?”
“诸位未伤我一人,我亦未伤诸位任何人,如此大好情形下,何以就不能再言情谊?”
“若,”手指大殿。“那殿中仅有一人走出,又如何?”
“阁下觉得我等人物,真有资格去插手过问那两人的所行之事?或者说那两人,真就愿把我等扯入此事中?”
“长老如何我不知道,但若走出之人不是他,想来这也不是我们所能选择的。”
“阁下若要全那忠义之名,刘某自是无话可说。但我总觉得尚不至此,无论前辈还是楚公子,若将他们其中任一人留在此处,都会是江湖不幸。江湖还没到举民皆泣时,所以阁下毋须思虑太多。”
“如此说来,倒是我思虑过盛了?”
“诸位应该清楚,若我真欲将诸位留在此处,就该一拥而上,而不是在这大谈公平。”
“此话有理!”楚雾点头。“那你倒说说,这所谓公平,又是怎么一个公平法?”
“诸位皆是留名江湖的人物,我长衫巾众若非一拥而上,则绝无获胜可能。但若真的一拥而上,不计后果,则我长衫巾会变怎样,诸位又会变怎样,均属不可预测事。所以刘某才会生出这么一个想法,既痊了诸位手痒难耐的病痛,也免了我长衫巾众的无谓牺牲。不知这,可称公平否?”
既已决定要打,此时的刘文宇在楚雾眼里不免就显得啰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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