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信,所以当楚雾出现人群,他们也就知道说,或许已到了离开楚江宇的那一天。正如现在,楚江宇不在,亦无人对他们发号施令。他们做的,或都不是楚江宇希望他们做的,但他们已经做了。这对以前的他们来说便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可思议,却也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
所以他们听着,听着楚雾的所言种种。
场中,齐武已被搀扶而下。刘文宇本还想着将齐武送到一里外的长衫巾医馆,人未走出多远,小心眼的楚雾再次开口。
“我说咱还是别走太远的好,赌局一会就结束,阁下所统之人可不少,我担心说阁下不在,他们会对赌局结果有所异议。一百二十多号人,真闹起来的话,那可不太好收拾。”
“你”刘文宇手指楚雾,却又强忍怒气,道,“阁下放心,我长衫巾众,绝对说到说到。”
“我一直都是很放心的。”楚雾摊手。“只要都在这,我就始终很放心。毕竟我也只有一双眼睛两条腿,可顾不过来许多。”
“阁下意欲如何真想赶尽杀绝”
“哪来的赶尽杀绝我才没那么狠心恶毒。”楚雾又做无辜状。“诸位皆是江湖人,行走江湖,难道都不带些金枪药回骨丹据我所知,便是名冠天下的大梁公子凌御风,也会在外出时带上一些治疗跌打损伤之类的药物。诸位若是什么都没有,可就着实有些托大了啊。”
“齐武长老伤了筋络,又岂是寻常金枪回骨丹所能治愈的阁下若真觉得我长衫巾会言而无信,又何必在此多费唇舌”
刘文宇单手一举,以钱缨孙晋山为首的一众长衫巾人员便又围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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