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五六七!”
楚雪转悲为喜时,刘文宇也只觉双眼酸涩鼓胀,似有什么东西将欲闯出。
“多谢!”弯腰,伺机让那将出之物重回它的归宿。“文宇在此谢大家,无论此战结果如何,文宇保证,各位所受委屈,通由文宇一人承担。”
“刘长老!”孙晋山笑着走出人群。“孙某天赋不佳,故不能为我长衫巾一战。但,此时怎可再让长老一人承担晋山命贱,虽是比不上诸位万一,可有一命在此,万望诸位能全力以赴。晋山,”一如方才刘文宇,抱拳环伺而拜。“拜谢!”
张毅退之人后,相比别人的热血,他只觉刘文宇和孙晋山不过惺惺作态。所以他看着,面带冷笑,看着那出感人至深的江湖大戏。
“两位言重!”
齐武此时只觉仇谨做了个很不错的决定,此为长衫巾重创之机,却还能有这么两个敢于承担的人物来主持帮内大小事务,他只觉长衫巾何其幸哉。仅一躬身,他便甘居两人之下。因他清楚,不管自身鲜血燃得如何猛烈,他都不可能做出和两人一样的选择。而这选择,恰是此刻最正确的选择。所以他又抱拳,行江湖礼。
“此为长衫巾事,我等又都是长衫巾人,有了长衫巾三字,又怎能单让两位来承担此责。”
“齐长老所言不错!”张观喜一扯颈上红巾,朗声道:“有长巾系颈,我们便是长巾人。为长巾,死而无憾!”
长衫巾中长老级人物本是不用颈系红巾的,张观喜却一直系着。从他进长衫巾的那刻起,他就不曾放下过这条红巾的装饰。不,对他来说,这非装饰,而是一个不可替代的象征。他系长巾,他是长巾人。以前如是,现在亦如是。当他解下颈上红巾并将其高举刹那,大殿前的广场上顿变成了一片红巾的海洋。只见一条条红巾或被人们自颈上解下或被从怀中掏出,再高高举起。挥舞时,场中亦只剩一句。
“未长巾,死而无憾!”
“为长巾,死而无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