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约好似的,血滴的诡异方去,旗招之声又立马接上。场中凝重不仅没有被风吹散,反被吹得聚集一起,越发让人心跳加速,浑身肌肉绷起。
楚江宇始终低头,也不知在望些什么。但也就是以他为中心漫出的压抑凝重,他低越久,这股压抑也就越沉,好像和这片天地连在一起了一样。
楚江宇未言,楚雾等人自也不会言。
楚雾话很多没错,但在朝夕相处一段时间后,他也能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他们只是准备着,手按剑柄。毫无疑问的是,楚江宇出时,他们也不会落后太多。
“咕噜!”
钱缨已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额头有汗,不,晚风轻拂下,他已感觉到了阵阵凉意。衣服早已因汗而和肌肤紧紧黏在一块,风吹而过,怎可能会没有凉意传来?
终于有人坚持不住了。
呼嚎声出,钱缨也暗松一气。他只觉若再坚持片刻,自己也会像那人一样,抱头鼠窜而逃。
“啊!”
若石入湖,惨呼之声起,人群也卷起了阵阵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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