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酒,其实还有另一种更有效的方法。”长剑翻转,这是这许多时间里长剑的第一次翻转。剑翻,剑势也随之而出,直向长衫巾众。“对事,那就做这事;对人,那就去做这人想做未做之事。”
心间忐忑再被提起,钱缨却也只能强做镇定。
“公子此言虽是不差,却不适合今日之局。”
楚江宇挑眼一看,钱缨又道:“公子既能讲出仁爱侠义这四字,又怎可能会漏了信之一字。公子本已走了的,若非张毅无故生事,公子本已走了的。现在,惹事之人业已伏诛,公子哪还有迁怒于人的理由?”
“你该知道,对某些人来说,杀人就只是杀人,从不讲道理。”
“公子从就不是这某些人。”
“可我已被逼得将成这某些人。你该清楚是什么逼得我。”
“公子说笑了!”
“我不知该从何处始何人始,你知道吗,我正在考虑说该从何处始何人始。这长衫巾,一直都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而你,也一直都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钱缨再惊,却还面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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