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仇谨二字,你便该信我。”
“可我尚不知我欲谋之最后,前辈又如何能晓”
“楚行慎为人,我还能知一二。”
“前辈慎言!”楚江宇眉头一皱,却又瞬间解开。对此类事,他可愿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们两父子很像,一直都很像。苦心经营数十年,他若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前辈所知,好像远超我想象。”
“楚行慎有数十年,我何尝就没有数十年”
“所以大殿之中,前辈是故意为此”
没人知道大殿中都发生过些什么,别人不清楚,两个当事人又怎能不清楚
方才大殿中,除却最后一击外,仇谨都不曾用过他擅长的杀人术。双刺虽冒寒光,却没丝毫针对楚江宇。十二剑后,仇谨脚下所站均被震陷七寸,此刻殿中早已不复当时模样,一个个大坑横裂,桌椅瘫碎,横梁之上也遍布着条条触目惊心的剑痕。
楚江宇一式接一式地攻向仇谨,十二式尽,仇谨却仅出一招。只此一招,楚江宇便被震得身体后飞,撞碎屋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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