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老!”
钱缨疾呼,刘文宇却是置若罔闻。但观其背影瑟瑟,本就因双腿受伤而佝偻的腰,此刻也与地面贴得更近了些。
“嚯!”张毅出得怪异声。“长衫巾竟是还有此等眼瞎清高之辈,想不到啊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
“你现在可满意了?”
当楚江宇亦不曾出手来阻,孙晋山两人便就这般渐行渐远,直至风起人没,钱缨方自出声。
“满意?”张毅笑着。“冒了这么大的险,怎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满足?”
“首领伤了,孙刘两位长老也走了,那便让我问问你,伏我长衫巾五年,意欲何为?”
“难道是我表达得不够明显?”张毅摊手,双眼微眯地看向钱缨。“还是说钱长老实是能力有限,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长衫巾五年,首领虽是不曾让你称心如意,却也好吃好喝地待着。钱某实是想不通,长老因何至于此?”
“我若说我为侠义,你可信?”
钱缨摇头。“若为侠义,长老便不会于五年前掳杀行人。当日长老虽称双方乃不死不休的仇敌,事实如何,想来也不用我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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