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宇未言什么,当钱缨等人将张毅团团围住,人群外的刘文宇却是开口。
“楚公子并未说错,张长老果然好手段。长衫巾五年,竟是无一人知长老功强若此。刘某不明白,长老既有这般本领,何以就愿屈居人下最不像长老的模样竟是长老的真实模样,不得不说,这真的很是让人惊讶。”
“暂领长衫巾日常事务的刘长老,终于愿和我这不入流的小人物说话了”张毅讽道。
“对我暂领长衫巾日常事务一事,张长老可是一直怀恨在心”
“怀恨倒也说不上。”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张毅指尖又出现了数根银针。“是人都有看错的时候。申重没看错,所以才会力排众议的把我扶上长老位。但他眼光却也仅止于此,长衫巾五年,除了处处防备外,他竟将所有事务权力都交给了自己的身边人。周成功夫是不弱,但和现在的我比,刘长老又觉得如何”
“为此,你便要将整个长衫巾拖入那万劫不复的地狱”
“相比于我,刘长老也算是申重的身边人。既是身边人,长老应也比我更清楚这许多年里的长衫巾都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除了南北的货物转运,刘某还真不清楚这长衫巾都会在暗地里做些什么,还望张长老能不吝赐教。”
“南北货物转运”张毅冷笑不断。“这南北货物,是人参大米,还是苏绣锦缎”
“人参大米有,苏绣锦缎自也不少。”
“那刘长老可又知晓,长衫巾霸占河运的这些年里,这南京城中又多了多少青楼妓院,这南京城里又缺了多少妙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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