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殿中之人是仇瑾,刘文宇还是会在战未起前做准备,好去寻个万全。所以,当殿中声响久久不绝于双耳,他那颗本就不平的心,便不可遏制地跳动起来。他怕,怕那久负盛名的老前辈,真就输在这神秘的年轻人手里。刘文宇清楚这个输字对长衫巾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不能让他输。可他竟是毫无办法,这无疑就成了世间最最折磨人的事情之一。
似那两人已分出了胜负,屋顶塌后,殿中就再没起过声响。
纵无声响,忧心众人亦不敢前行一步。那是两个人的战斗,不管最终结果是一人走出还是两人联袂走出,那都仅是两个人的战斗,与旁人无关。即与旁人无关,也就意味着说他们不能朝着那个方向轻踏一步。这是对武者的尊重,也是对殿中两人的尊重。
就这么安静地站着,石建忘了掷出他手里银枪,楚雾也忘了将沧龙劈出。他们共看屋顶,不明原因者见,定会以为说有什么东西会从那破洞中钻出。
和那不明原因者一样,楚雾等人也不知为何,不约而同的,心里就有那么一种感觉,就在那梁木横立的洞口而非那扇沉重的大门,必有他们想知的结果出现。
果不其然,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后,一个看起来略显狼狈的身影飘上屋顶。他手中有剑,本极华丽的衣衫此刻也显得有些破败,非为丝缕,却也可见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的圆孔。不仅如此,那刺破的圆孔中似也有血渗出。但他始终站着,风四野,也还吹起他的长发。
方见那人身影,刘文宇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紧憋着气。有人站着出来了,哪怕非走正门,却也站着。那,屋内那个人呢,他是站着,还是其他什么模样?
和刘文宇不同,只要出现那人是楚江宇,且他还能站,楚雾等就彻底放下心来。对他们来说,不死即赢。所有人都清楚,不管任何人,要想在墨衣无常的手里全身而退,几不可能。那么,既是对上这么一个以杀闻名天下的人物,能在其杀招之下活着,便已足让天下江湖人高看一筹。经此一战后,所有都该知道,“江南烟雨楚”,并非众人想象中的模样。而这一切在屋顶之上的楚江宇的言语后,更是让人心惊不已。
“敢问前辈,我这自悟十二剑,如何”
原来屋内一战,楚江宇已使光了全部十二剑。仿也知道楚江宇意欲何为,仇谨人在屋内,所出之声却也传遍四野。
“还是方才那句,刚猛迅疾够,架势样子多,凌厉杀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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