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长衫巾计,长衫巾自也要为我计。”
“是吗?”楚江宇冷笑着转向刘文宇。“敢问刘长老,这长衫巾,是否真就敢为此人计?”
刘文宇默然,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转眼看众人,终是出言道:“刘某愿向楚二公子负荆请罪,还望公子……”
“数百人的长衫巾,真就怕了这腿缺身残的七八人?还望长老莫怪张某言语。”
“张长老!”这是孙晋山许久以来的第一次发声,发声便怒斥。“长老此举,还恕我等愚笨。长衫巾虽是不怕任何人,却也不会轻罪任何人。还望长老能自释其因,莫要累了长衫巾。”
“敢问孙长老,”张毅笑着,并未着恼。“百年长衫巾,以何立世?”
“各位,现恐不是讨论你长衫巾以何立世的时候。”楚江宇言,他实无法接受别人这般对自己的身边人。
“公子莫急!”张毅举手下压。“我方说过,楚二公子虽中两针,却也无甚大碍。我等不同,若不讨论个清楚明白,公子也不知该如何给楚二公子讨个适当说法。”
“有这必要吗?”楚江宇冷声而出。“天下人似都觉得我太好说话,所以才会生出那许多不必要的东西。他们错了,我实不是那种很好相与的性格,否则也说不出‘人自寻死,便让其死’的狠厉话语。在我看来,阁下所为,实是自寻其死。”
“那公子还在等什么?”张毅去看楚江宇,眼中戏谑,竟是再明显不过。“莫非,公子也会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