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握剑的手,是经十数年后练得已不能再稳的手。
纸上所记内容不多,不过数条百余字。可就仅此百字,已能让楚江宇双腿无力、将欲瘫倒。
一条条地看过,楚江宇心脏也在一点点地下落。及至看到最后一条,楚江宇那双始终站得笔直的腿,终于弯曲了下去。
“公子跃下往生崖,生死不知!”
这是信纸上的最后一段话,也是将楚江宇击得需以剑扶方能站稳的一句话。
“少爷!”
楚阳伸手,却未触到楚江宇衣衫。他知那黑色信封对楚江宇言意味着什么,也知此时的自己无论说些什么都无甚用处,可他还是说了。不以随从,而以相伴十余年所得的朋友身份,哪怕这朋友无法和凌御风相提并论。
“凌公子乃人中龙凤,正所谓吉人天相,想来也不会就这般轻易地消亡于世。”
“吉人天相?”
楚江宇苦笑,那人运气确也不错,可楚阳未知的东西太多。他看到了红漆之上的白印,可那白印之后的东西,却是只有楚江宇知道。他知一剑斩破五十甲的不容易,因他明白那五十甲,是单提一人皆能在这偌大江湖闯下偌大名声的剑中好手。他知自己做不到,所以越发了解此中种种。
更何况,以前的楚江宇是站在凌御风身后最坚韧厚重的那块盾牌,虽是从不曾显,却也人尽皆知。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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