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难猜出。”
“哦”年轻人还是不信。
老人笑笑。“你之所以纠结,或是还没想明白凌御风和李平之间的关系。”说到此处,老人忽以撑在头顶之上的扇面拍拍脑袋,想起什么地继续道,“我竟把那袖可装乾坤的人物给忘了,实是不该,实是不该。但你应也很清楚,”再看年轻人。“从你听了那人言并来此处的那刻起,你便已重新相信了凌御风为人。若他真杀了李平,何以要让马杰时时守在柏子尖李平墓中真有那卷梵文古经笑话,若真是有,仇谨那日又怎么轻易离开所以你不用纠结,李平有凌御风这样的朋友,是他福气。当然,凌御风有李平这样的朋友,也是他的福气。”
“你是谁”年轻人皱眉,情不自禁就将右手伸进了怀里。那里有把短剑,一把黑柄黑鞘的短剑。
“除了凌御风,马杰是否有跟你提过,随他之后跳下的,还有一个年轻人”
“你是他的什么人”
“他都好久没叫我爹了,”隔着扇面,老人抬头望天。“可我哪能将自己的儿子给忘了”
“晚辈许升,”收手抱拳躬身,许升再不存疑,恭声道,“拜见苏老前辈。”
“你知他是谁?”
老人并未否认。从离开南京那天算起,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六天。他早到了杭州,却是无从去寻苏锦程下落。废了好大一番功夫,不,除了时间长点,其实也没费什么功夫。他就一言不发地坐在烟雨楼里,一天两天三天。如此往复,他终得到了自己想知的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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