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杰走了,许升在已许久没人光顾的李平坟前坐了三天。三天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也隔着坟墓问了李平许多。
没人回答,他却想清楚了般步行下山。
行在杭州城中,许升没有再像月前一样遇到许多江湖人。他蹲在楼一角,听说先生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凌御风事迹。从他名享天下始到他为敌天下终,一遍又一遍。人们好像从不会厌,今日听了,明日再来个哀叹惋惜,又是一天过去。
许升从未怀疑过马杰所言,不管什么时候,人都是需要有个人来信的。以前他信李平凌御风,李平死了,凌御风也成了天下共言的凶手。他本找不到人信的,所幸一月相伴后,他又信了马杰。有那么一瞬间,他似又觉得回到了以前时候。有人信的幸福和满足,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最明显。
听得说先生言,许升就缓步走向往生崖。
马杰不能等的,他可以帮;
少爷不愿丢的,他也可以再拾起;
一切都只待那人,不管他会不会奇迹般出现。
场景再回往生崖,听得老苏秀才问,许升也将马杰所说原封不动转给老苏秀才。
“马大哥说,他觉凌御风不该死,所以他想不通这江湖何以会有那么多人想要他死。想不通,就该出去走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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