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南京后,听说陪你一块胡闹的,还有周文元。”
“周兄”杨念如点头。“若果真是他,也就没什么可做怀疑的了。”
“没有可做怀疑的”
“我知你在怀疑些什么。”杨念如走到桌旁,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刚沏不久的热茶。“凌御风恐是没机会和时间给你说的,柏子尖上,我便和周文元站在一起。”
“你们都在柏子尖”
“没错。”杨念如点头。“那日我去给你传信时,凌御风也出了烟雨楼。他想借周兄那双能辩万人的鹰眼,去看看那柏子尖上,到底是何人在行幕后之事。”
“你们并未建功。”
杨念如再点其头。“虽是跟上了那四把剑,可当入得再出闹市时,那四把剑终也不见了身影。因为相信凌御风,所以,纵是周兄猜到了凌御风或在杭州城,我们终也只到了南京。”
“真只因为相信凌御风”
“说来我也很信周兄为人的,若非是他,现在的我定也不能这么全乎的和你们坐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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