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贼匪屠尽小山村,她的父母兄弟及即将成为她丈夫的沐桐都已不见时,她是不想活的。
那时躺在舒适温暖的马车里,她只双眼无神,脑中不断回想着先前幕幕。她好像还能听到母亲叫她吃饭及父亲爽朗的笑声;好像还能看到沐桐那张略显憨厚的脸和那双看见她时就满是笑意的眼。若无慕容柯,整天痴呆的她定已死在了路上,不,应是早已埋进了土里。是慕容柯的温柔相伴让她又生出了生的念想。不,她只是不愿再让慕容柯背上一个不该背上的负担。所以她又重新喝水吃饭了。
在沐芷芯并不很长的一生中,她始终都记得慕容柯当日模样。她看到了他满脸的笑,也看到他递上勺子时的颤抖。他小心翼翼,生怕烫着沐芷芯一样的将半碗稀粥送进沐芷芯腹中。
那天,沐芷芯隔着车窗看到了慕容柯舞剑的模样,也听到了一众小厮的窃窃私语。
“少爷好像很久都没这么高兴过了。”
“不是好像,而是从来就没这么高兴过。”
“是啊,刚下车时,少爷好像就是因高兴,差点在我们面前摔了一跤。”
“你说少爷怎么能这么开心呢”
“听说是车里那位姑娘终于肯吃东西了。”
声音虽是小了些,沐芷芯还是能听见。
“从没见少爷对哪个姑娘这般上心过。”
“我敢保证,从见姑娘那天起,少爷的整颗心就都吊在了那位姑娘身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