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喜欢这许多人的?”
“我不知道。”周采薇再摇其头。“但我总觉得一阵心悸。”
“心悸?”
杨念如又不明白了。像周采薇武艺,天下能再让她心悸者,应是不多。
“以前我也觉人恶,”周采薇道,“但我从不曾想,便连我熟识的那许多人,都虚伪毒恶若斯。你说这熙攘天下,若是每一个人都心藏伪善,天下又变什么样?”
杨念如先是沉默,继而笑道:“他们不过是些普通人,你想太多了。再说,陶然那样的人,所说言语也只若放屁,做不得数。”
周采薇勉强一笑,不再纠结那个事关天下的问题,道:“你说莫玄衣那样的人,会因朋友而说谎吗?”
“你还是不信?”
周采薇面露疑惑。
“念了这么久,忽然让我相信说所有这一切都不过自己一个人人的臆想,无论如何,也要些许时间来消化平复。我正在说服自己,你应该知道,这几天来,我无时无刻都在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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