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杰虽是话不多,但在该说的时候,他也从未少过。但我并不希望马杰去说那么多。”
“你想让许升一直心怀怨恨地活下去”
“不!”杨念如面色凝重。“我想让凌御风无甚大灾大难地活下去。”
他们都已猜到了些什么,不管莫玄衣还是杨念如。他们都没说,猜到的同时,他们也始终相信,不管过程如何,结果都会是好的。所以他们只做自己该做能做的事情,哪怕心有挂念。
听得杨念如言,周采薇再笑。
“开封有寺,你何不做做女儿态,也帮凌御风求个平安符”
“我纵能求,他也不能戴。所以又该你来回答我了,此时若遇凌御风,你会怎么做”
周采薇正嗫嚅不知做何言语,茶楼窗户正对着的那扇小门也吱吱呀呀地打了开来。
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站在门口,像模像样地整整秀袍后方才踏步而出,大摇大摆地走在人群里,全然不顾路人悄悄投来的异样眼光。
周采薇强压心中厌恶的同时,也感激那人出来的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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