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人。”
“那我倒真想听听,在你这不值几文钱的小二眼里,什么才是此生最重要的。”
“有人说侠武仁义是行走江湖之辈最不容缺的东西,现在看来,就单只爷一人,这侠武仁义明显就落在了钱之一字的后面……”
“你说我没钱”
张晗又笑了起来,可在小二接下来的话音里,他的笑容越来越僵,直至再无踪影。
“若是小的没记错,爷应该是庐州府人士,姓张名晗,现年三十五岁,甚比小人还要长上一些。爷的手中虽执有刀,却也不过个吓唬普通人的普通玩意儿。和真正会武的比,爷的出刀速度太慢,出刀力度亦太小,各式杀招更是不足。所以,方才小人所说之侠武仁义应也不适用于爷的身上,爷非江湖人,不过个披着江湖外衣的混混地痞。不知小人所说可对”
张晗面色时红时白,到得最后,一转而成了赤红,恼羞之后的赤红。
“你说我出刀速度太慢,出刀力度亦太小”
小二根本不理他,继续道:“爷所说不错,天下能长盛百年之家,实是少之又少,甚至可说根本没有,慕容家自也一样。但不管如何,哪怕它已掉进了尘埃,也非同在尘埃之中像爷一样的人物能够肆意挑衅的。爷的算盘打错了,若在两天前,勿说三十两碎银,纵是百两,雁归楼也不会如此声张。今日不同,条令既出慕容府,便说明没了转旋余地。那是凤阳城的慕容家,是让凤阳城骄傲了数百年的慕容家。它都拼尽了全力,我等赖以慕容家存活的小人物,自也当舍命相陪才是。”
“你是慕容家暗子”张晗皱眉,手中刀柄握得更紧时,人却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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