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中,除却久未在江湖中行走的南宫无恨,无人会这么直愣愣地质询谢初宇。他们非是不敢,不过混迹江湖久矣,轻易不会这么去得罪一个世家家主。只因南宫无恨生来无畏无虑,所以无敬无顾,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谢初宇转身,那张置于首位的椅子也空了下来。
“无恨兄是在质疑我谢家办事不利”谢初宇看南宫无恨,人虽笑着,眼中冰冷却是再明显不过。
南宫无恨却似不曾看到般,直直开口道:“若我所记不差,十数年前的南京城,不过一个立在谢家眼下的小小院落,院中所生何事所藏何人,都会在谢家眼中暴露无疑。今日谢家怎么了是凌御风太小,还是谢家已然没落到什么都看不见听不着的地步”
“无恨兄是想证明一下我谢家到底没落到了何种程度”
“诗韵剑诀”南宫无恨不屑道,“若是你谢家先祖,那剑或还能让我重视几分,但你,抱歉,我实提不起多大兴趣。”
“无知老匹,休在这逞口舌之利,今日便让你见见我谢家诗韵剑诀,到底入不入你眼”
谢珏不识南宫无恨,所以他很傻,傻到一言不合就欲欺身挑战那杆黑色长枪,外貌形状皆和南宫桀长枪相似的黑色长枪。他没看到南宫无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他没看到,谢初宇却看到了。纵没看到,谢初宇也不会任由自家儿子冲出。谢家只有这一个男丁,他可不想现在就绝了后。所以他伸手紧紧抓住谢珏,再一用力,便将他护在了身后。
“此正同心协力时,无恨兄真想做那亲痛仇快之事”
“同心协力”南宫无恨语出无情。“我倒问问你,谢家诗韵剑诀,能挡大梁公子几回合”
“无恨兄问,谢某亦是有一问。兄之长枪,又能抵现今大梁公子几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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