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出,他们也已站在了屋中。杨念如指着除了一张竹床一张竹桌数张竹椅外便空无一物的房间,道:“也就是这,相比正面那三间,屋中陈设虽是少了点,却胜在结构更要精致些。”
周采薇撇嘴,她实看不出这结构到底精致在何处,但这定是那几人亲自完成的无疑。
杨念如说得兴致勃勃,自是不会去看周采薇撇动的嘴角。
“再后来,沈杨那家伙也到了。他见我有了自己的屋子,一时心血来潮,竟也强拉着我们帮他一块搭了间。但因他那人实是惫懒,所以他那间屋子只搭一半便是草草收工。”杨念如隔窗直指对面那间看起来只有寻常屋子一半大的竹屋。“他那人也是极好面子的,非说他那是生活的一种感悟,还说那是‘一半仙居’。你以后若是遇上他,可千万不要想着和他斗嘴,他脸厚,你是不可能赢过他的。”
毫不留情地吐槽完沈杨,杨念如又将视线停在了院中那几株倒了的桃树梅花上。
“凌御风实也是个惫懒厚脸极了的家伙,若非我从别处寻了几株梅花,他都没想要装饰装饰这个院子。到得所有都弄好,他又将这所有一切都划到了自己身上,还不经我们同意就叫了风居。也是我们心宽肚大,所以才不和他一般计较。”
杨念如说完,人又立刻窜进了那三间正屋之中。
因着屋中陈设要比刚才的偏屋多上不少,所以也就显得乱上不上。桌椅翻了,压在碎裂的茶碗之上。屋中本有几幅画的,现在却都斜斜悬挂在墙上,有拦腰而断的,也有被割出条条刀痕的。
进得屋中,杨念如并未去看眼前一切,而是像那些忽然闯进的贼匪一样,四处翻找敲打着地面。
“你在找什么”周采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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