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难!”慕容四十七笑道,“此事有两种解决方法,其中上上策,便是尽我所能来劝阻公子。”
“我已和你讲过了道理,现听你讲讲,似也不错。”
“还是方才那话,公子怎知今日慕容家就不会是明日的陆家”
“那你倒说说,今日慕容家,何以就会是明日的陆家”
“南京到凤阳,虽是不知为什么,凌御风却在一路北上。”
“或许他就停在了凤阳。”
慕容四十七并未去接陆礼话头,顾自道:“先是谢家再是慕容家,凌御风似对这已经不怎么参与江湖世事的十大世家很感兴趣。”
“或也只对谢家慕容家感兴趣。”
“一路北上,他便会至济南,济南城中,恰也有个十大世家。”
“防患于未然的事,我向来不做。有时即使做了,也不见得能做好。所以我通常只顾身前事,只管身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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