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方和赵雍长剑相触,激起火花的同时,那执刀之人已是身形一矮,直欲从长剑剑缝中靠近赵雍。
方始时,赵雍长剑本为直刺之状,但当短刀下移而进,他的直刺之剑也变成了下劈之剑。剑声鸣时,也似在短刀身前洒下了一片月光,一片可挡可断人手的月光。
短刀又撤,双脚蹬地时,人也急退向后。
“无名鼠辈,也敢来接我月庐宝剑!”
赵雍厉喝一声,长剑又进,未追短刀,而向檐下始终不动的白衣男人。
“世皆所传,大梁公子的剑术冠绝天下,今日有幸相见,还望公子能拔剑相对,以圆赵某的相较之心。”
白衣男子未动,就更别说那把稳如泰山的剑了。紧随赵雍的还是那把短刀,刀行无声,直向赵雍后心刺来。
月庐剑转,剑刃毫不犹豫就碰上了短刀。劲力相涌下,短刀后退,长剑静止不动。
“凭他一把刀,尚还拦不住我。但你意欲伤这无名之辈,我便成全了你。”说此话时,赵雍未曾面向白衣男子,在场所有人却都知晓,他这一句话,是说来给那白衣男子听的。
一话说完,赵雍也不再固执着去寻那白衣男子。手中长剑忽就变得利了起来,一剑紧跟一剑,剑剑直刺手执短刀那人的各处大穴。且其每一剑刺出,都会将落在长剑周围的雨滴震得四散飘零。天上落下的雨珠很大也很密,他的衣服已湿,月庐长剑却仍始终保持着初始时的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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