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又何须再想,我等此时在做,便是所有方法中最好的方法。”
“杀了他”杨念如指向一直静默的白衣男子。
“为这江湖,公子觉得不该”
“还望帮主指教一二。”
“指教不敢,”鱼二爷抱拳。“我仅问公子,这江湖,从何而乱,又因谁而乱”
“乱起杭州,似也真是因他而乱。”
“再问公子,杭州乱后,又是因谁,才让天下半数江湖人都进了这个大圈之中”
“不管南京凤阳,好像又都是他凌御风。”
“如此,病根便已寻到了。”鱼二爷很满意地住口。
杨念如沉吟片刻,继而沉声道:“如此看来,他确已到了不能不死的地步。”
无人接话,杨念如只得再问谢初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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