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大人,您莫不是以为仅凭他们就能留下我等?”
“大梁公子金银锏,在当世江湖最负盛名的两个俊逸面前,我怎敢托大。田某今日前来,本就存着结纳之心,所带之人更是不值一提。”话风一转,田尔耕继续道,“但这毕竟是九千岁吩咐之事,纵使以卵击石,田某也不能不有所作为。当世之下,能坦然面对九千岁怒火的,除两位俊逸外,恐也再无其人了。”
“大人谬赞!”杨念如微笑着点头,金银双锏却都俱从背上取下地握在了手里。
田尔耕对他的动作视若无睹,只见他眉眼含笑,扫视四周,开口道,“各位,今日想与我锦衣卫作对的,不妨都站出来让田某人认识认识。”
杨念如看着那些在田尔耕淫威下噤若寒蝉、甚至于在田尔耕目光所及时连头都不敢抬起的所谓江湖侠客们,大笑道,“大人毋须多虑,今日江湖,敢心存正义和锦衣卫一讲道理的,唯杨某与凌老鸟两人尔。”
话音方落,一股寒意满满的冷风便无比生硬地落在了他背上。转头,他看到了颜佩韦那张冷漠的脸。
他瞪着他,眼中满是不快。
杨念如抱拳,金锏在上银锏在下,道,“敢问公子高姓?”
“颜佩韦!”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
杨念如道,“颜兄可是对我刚才之言语心存不满?”
颜佩韦重点其头,道,“江湖攘攘,心存礼法公正者,何以只有你二人?”
“如此,杨某敢问公子,”杨念如顿顿,一手指向锦衣卫众人,道,“今日之事,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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