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选择性忽略了凌御风言语中的挑衅,笑道,“公子误会了。单凭一张亲笔书信和船家一人之言亦尚不足以证明什么,所以公子今日尽可离开。但请知晓,若有朝一日我锦衣卫找到了确切证据,公子万不可再推辞。”
“还望大人能持以公道!”凌御风抱拳屈身,再次转身。
“大人,”眼见凌御风将行,王崇便不顾身上疼痛的以头抢地。“大人,人证物证俱在,您何以还要任他离开。大人乃朝廷命官,正三品之锦衣卫指挥使,还望大人能以天下为念,为我等势微之人主持公道。”
听完王崇所言,田尔耕亦无奈摊手道,“与诸公一样,今日之田某在大梁公子面前,亦是势微之人。”
王崇不甘道,“大人乃天选之人,登高一呼,在场所有英雄豪杰哪有敢不听号令之人,还望大人振臂而起,不可为此等宵小所胁。”
“可我之前已经答应放他们走了。”
“大人,”王崇再行一大礼。“对此不知尊卑、不晓君臣之江湖败类,实不用讲诚信啊。”
田尔耕微笑着上前,扶起王崇后在他耳边轻声道,“镖头是在教田某做人吗?”
王崇倏忽一惊,双腿一软便又跪了下去。只见他匍匐在地,那刚还满怀正义的身子竟不受控制地战抖起来。
田尔耕转身,对复止的众人再次伸手以请。
烟雨楼上,看着缓步离开的四人,楚江烟道,“婉清,他们能顺利离开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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