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我让他去镇威镖局送信。信已送至,却迟迟不见他回。”凌御风道,“事未发前,原以为他不过小孩心性。现在看来,恐非如此。”
杨念如摇头。“我还是不信,石梁那孩子怎么看都不是能忍之人。”
“我也不信,”凌御风道,“但就此时而言,我希望他是史小天而非石梁。”
“为何?”杨念如不解道。
“若是石梁,只怕此刻早已没了性命。”柳婉清解释道。
杨念如恍然,继而道,“那许升呢,他就没可能说谎?”
凌御风摇头,道,“我昨晚曾去见过,他只在坟边,窝棚里。”
楚江烟纳闷道,“这又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了两个问题。”柳婉清轻言解释,“一、他没有说谎;二、即便他说了谎,我们也休想自他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为什么?”楚江烟仍是不解。
“这若真是一个针对公子凌的阴谋布局,”柳婉清顿顿,看向凌御风的继续道,“或者说,这若是一个以公子凌为媒介来针对天下人的布局,又怎会现此漏洞?”
“针对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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