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须亡人出手,自会有人收此败类。”
有人,借手,他们终不敢一攖其锋。
······
在杭州城内流言四起、人们纷纷猜测讨论着凌御风的行踪品行时,凌御风本人却已坐在了杭州城内一家地处陋巷的小客栈里。
他还是原来模样,白衣胜雪,哪怕终日赶路,白衣上还是没机会粘上那么一丁点的灰尘。而他之所以会在众口纷纷时出现于此,只因他在进城途中遇到了一个不管有事没事都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现在,他就和这个以好管闲事而名贯江湖的青年相对而坐。他们看着彼此,要将对方画进眼里似的,没一人有开口说话的征兆。
彼此相对静坐有小半个时辰后,青年终于忍不住地开口。
“我就知道赢不了你。”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恨恨道,“你难道还不明白自己身处何种环境?”
凌御风像没听到他话似的调侃道,“任谁也不会想到,一向喜欢多管闲事的浪荡子沈杨竟也会有自己的产业。怎么,难道真如你外号般的抓鼠狗,只抓不吃?”
撇撇嘴,沈杨开口道,“难道你就没点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当然,”凌御风点头。在沈杨欲开口反驳时,他又话音一转道,“谁还没点不为人知的东西呢。”
“我就说嘛!”沈杨开怀一笑,又面带得色道,“怎样,地儿还不错吧,这可是连烟雨楼都摸不清底细的存在?”
“烟雨楼虽自称流通着全天下的消息,但也不敢说能将全天下的秘密尽数掌握。而且你‘抓鼠狗’都成名五年了,如果连这么点门路都没有的话,那可真就成只会抓鼠的狗了。”凌御风知道沈杨这么说的目的,但还是止不住的想打击打击他,不然的话,那家伙会翘尾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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