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预想中的疼痛未至,他人却在金戈交鸣声中向后倾倒。
“一点,就差一点!”陈默出剑刺向陆礼的瞬间,凌御风在心里这般可惜道。
时不我待,他不想出手相救,身后却有剑风袭至。无可奈何下,他只得前冲,并在大梁公子格开陈默长剑的同时脚下使劲。陆礼后倒,他人也如脱线陀螺般旋向左侧那人。
陆礼呆了,躺在地上便再不想起来。金戈交鸣声初响,他便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想不通,想不通的东西很多,他杀的人为什么不杀他,帮他的人又为什么要杀他?未至柏子尖前,他本是敬佩凌御风的。到了柏子尖后,什么原因又让他变成了凌御风的生死仇人?
侧脸瞥见又逐渐远离战圈的五人,他仿佛想通了什么。
“公子乃陆家之后,怎能对此屠戮江湖的恶行袖手旁观?”
再起身时,他将目光转向正苦苦支撑的莫玄衣。
杀人也是会累的!
此刻之莫玄衣正无比生动的解释着这句话。任他动作再灵活,手段再毒辣,在悍不畏死且看起来源源不断的人面前,他都显得有些渺小了。
没错,此刻之莫玄衣就像是一个拿着匕首在砍树的小孩,只可惜人如树,人却不是树,所以在他砍树的同时,难免会被树上挣扎反抗的树枝刮伤。
“这不是原来那些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