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身披诱惑外衣者更显如是。若不有碍于杨沫之前时言语,李平那被培了又培的临时居所此刻也定已成灰。
许升非虎,又怎拦住群狼。所以,在大家都不很关心凌御风是否会到时,这位由最想杀死到迟疑不定的忠仆,这一刻只在心里这般想,“不管为何,只要你来,只要你保少爷在回家前再不受扰,我便信你。”
无人知他心头所想,在大家眼里,他跪倒坟前的模样就好像一条狗,一条不慎被主人弄丢的可怜的狗。他在集会日为主人狂吠的模样或许会引人侧目,但在他只知狂吠而不敢拼命地离开后,大家本就不多的侧目也就渐没于心,特别是在这种事关重利的情景下。
“他不会来!”
时间未到,人已摩拳擦掌。
“我现只关心那座坟里到底埋了些什么?”
一语道出众人之无限期盼。
“之前仅知凌御风身具宝藏,但那诺大个宝藏,凌御风又怎能时刻带在身上?你们说他会不会悔悟地让藏宝线索重回李平之身?”
“就凌御风那种人而言,既已做了,便再无后悔之理。”
话虽如此,再看向那座孤坟时,已是热切满眼。
“我不希望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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