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前辈能不吝赐教。”
“人心向利。我既能听到公子身有宝藏,便能知其到底是何宝藏。”
“若我告诉您说我亦不知梵文古经为何物,您信吗?”
“你觉得我该信吗?”
“若前辈非为人遣,便该信。”
“公子非要给我安个莫须有的上家?”
“前辈您,”凌御风一指那明显有些饥肠辘辘的围观者。“不也给了我一个承之不起的包袱?”
“没人让你背。”仇瑾很自然地伸手。“把东西给我,你便不用背。”
凌御风笑着平持手中长剑,道,“可我只有这把剑啊,十多年里,我都只有这把剑啊,前辈可要?”
“好家伙!”仇屠一拍大腿,竟高兴得蹦了起来。“哈哈哈哈,想不到你仇老大也有被人拿剑相向的一天,爽快,真他娘的爽快。好小子,单凭你今日此举,哪怕你顿时命丧当场,老屠也会记着你名字。十年啊,整整十年啊,我还没见一人敢这么对他的。”他话音一变,阴森道,“你这是,在找死啊!”
杨沫站起,在仇瑾笑容更甚的同时,也微笑地看向凌御风,看个终于解脱的死人一样。
时间静止,所以人止风亦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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