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在得知被劫一事乃自家二叔阴会众贼谋划后,他便下山回府。是夜,仇府百间屋尽焚于火,诺大个仇家也只剩下兄弟二人。”那人看了仇瑾一眼,不自觉又后退一步。“武是杀人技,可百年江湖,为杀而习武的,不过他一人而已。”
吴建色变,他似明白了那两人名字中的含义,仇瑾仇屠,仇瑾屠,仇尽屠。
仇瑾自没兴趣去听别人说他些什么,他只看着凌御风,从见面始,他就看着凌御风,姿势都没换过。
“仇老大,他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姑娘,你莫不是······”
仇瑾闷声打断自己这不着调弟弟说的不着调的话。
“就你话多,还不快去看你徒弟到底有没有事?”
“那小子皮厚着呢,”仇屠的无赖言语终是被仇瑾的冷漠一瞥吓回肚里。无奈转身,边走边嘟囔。“切,就会差使人,不是你徒弟一样的。”
暂不提仇屠会和杨沫说些什么,自家兄弟走后,仇瑾目光又落在了凌御风身上。
“公子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这?”见对方久不开口,仇瑾忍不住道。
他相信,自己若不化静为动,那年轻人定能这般一动不动和他静立一天。
凌御风笑道,“杨沫即是前辈高徒,前辈自不会让他白白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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