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青年躬身行礼,面带谄意。“听说您这有百金可得?”
贾友谦身形一怔,笑道:“不知客观所言何事?”
“针有三,缝长衫;剑有三,看江山;枯榕树,回眼盼;林叶落,望江馆。”
“哦!”贾友谦醒悟点头,心里却是老大不快。“客官可知这是何人所做?”
“我若知道,您便给我那百两金银?”面上谄媚之色更重。
“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贾某虽只是一个卖肉屠夫,却也知何为滴水之恩。客官但有所知,贾某人定不负所言。”语声铿锵,直如那守信之君子。可他已然后悔,自觉不该亲身来接。
青年伸手向前时,他更觉自己可笑。就这么一个伸手要钱的地痞无赖,又怎可能是那块水光营泽的美玉?
然后,他强忍胸中火气,道:“客观可真会说笑,若无凭无据,那我岂不成了所谓的冤大头?”
“老板可知这二十四字何意?”
“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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