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后,已经长大的男孩不再掩饰手中长剑的锋芒。他执剑入林,做了件足以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大事。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也是他第一次感受血的温度。
闯过百人人墙后,他割下了那人头颅。伤重未倒,他也不曾寻医求药。
他觉得自己可以死,倒在路旁时,他已相信自己再不能起来。
十三年前,一声惊天巨响,父亲将他抱出家门,怀抱那柄一直被父亲珍若明珠的大梁公子。
他想转身回援,他知道父亲为何要在离开家门后重又回去。
他也想回,因那最疼他的母亲还卧病在床。可他再不回去,滔天声响,那间留有他七年回忆的小屋,也瘫倒在地。
他看到了父亲最后的模样,他在笑,哪怕屋里最大的那根横梁刚砸在肩上。他也看到了母亲最后的模样,和父亲不同,她在哭,眼含愧疚。
十三年前,他没能力陪父亲一块冲进屋子,但他一直记着父亲匆忙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和这传承千年的剑一起,好好活下去。”
所以他活了下来,从北京到开封,他没让这活了千年的长剑离开自己半步,仿佛那就是他生命的精神食粮,它在,他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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