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五天,两人虽未多说什么,这却是她最开心的五天。
早晨看着他吃粥,中午帮他扇扇熬药的火,下午闲时,两人还会相对而坐的或对弈或看书。
这五天的时间里,柳婉清也未对凌御风有任何欺瞒之举。
“诛风会”齐聚烟雨楼,她说过;药王谷传来的消息,她也说过;甚至连柏子尖上又死十数个无名小卒的事,她都说过。
仇谨再现烟雨楼时,凌御风不过点头一笑;声势浩大的“诛风会”赶往神仙居后,他也不过摇了摇头。甚至当她说到有人在通往南京的官道上看见过凌御风,一句谣传便让千人同往时,他也不去多想这是为什么。可就今天,当那短短二十四字的童谣穿墙而至,他便坐不住了。
针有三,缝白衫。剑长三,看江山。枯榕树,回眼看。林叶落,望江馆。
在凌御风起身走向围墙的瞬间,柳婉清才记起什么的复将这二十四字念了一遍。
她想迈步上前,看着那笔挺却有些萧索的背影,她终只站在廊下。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站着,未言一语,直至钱好多转入后院。
“那家伙许是杀人杀得多了,就总想找些刺激事做。”
钱好多笑道:“初见时,他眼中所带的血色可着实吓了我一跳。今日赌桌再会,若非相识,我定不会想到他就是那专门杀人拿钱的‘玄衣剑’。”
“可他也只是好赌却不会赌,有得罪处,还望钱老板见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