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关门了,他们知道,那扇百年未关之门,终是顶不住那一人之压力。
“大掌柜的,”鱼二爷道,“这恐不妥吧,天尚未晚,你个开门做生意的又怎能随便赶人?”
“没什么不妥。”黎东郡总不愿去多看他们一眼。“想来大家在此闲坐,也是无聊至极。这样,老头子虽无惊世口才,却也能给大家说几个故事。”他也不管众人是否愿听,顾自道,“五十年前,有人觊觎沈天南手上之羊皮卷,便携一子赶往岳麓山。谁知事出意外,他不仅没拿到沈天南手中羊皮卷,还贴上了自己父子二人的性命。”
“黎大掌柜……”
黎东郡根本不理会鱼二爷的打岔,继续道,“五十年后,有人每年都会以寻找沈天南的名义挪用大笔资产,听说……”
“砰!”
鱼二爷大手一拍,那张结实的枣木客桌顿时碎裂一地。
不待烟雨楼人出言,他就自觉道,“我弄坏的东西,我会赔。”双袖一甩,一锭足有二十两重的银子便稳稳落在黎东郡面前。“好叫大掌柜知晓,以后若有机会,我渔帮定会来好好讨教一番。走!”
对他,黎东郡明显没有对仇谨那么客气。
鱼二爷方出大门,那锭银子也随之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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