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白衣公子,一个嗜血而杀的黑衣老头。“我们都有自己想做必做的事,那就该是那应成的模样。”
“那好吧。”仇谨似接受了他的说法。“今天本是来找人的,现在看来,估计真得住店了。”
“七楼映房还是六楼雅房?”黎东郡并未多问,住店,便该走住店的流程。
“七楼映房,离你们家的大小姐近些。”
“大小姐若在,你确实可以离她近些。”黎东郡招手,一个在后院门口东瞧西看的堂倌儿就跑了过来。“请这位爷上楼,小心伺候。”
“爷,请上楼。”小堂倌儿伸手一引,臂间白巾便甩了开去。
“任你家小姐这般胡闹,就不怕出了意外?”仇谨起身而行,声未停。
“年轻人嘛,总有自己的路该走要走。”黎东郡低头记录着什么,未使劲,声却扬。
“可她明明是你们最疼爱的。”人在二楼,声在跟前。
“正是因为疼爱,所以才让她去走。”
“你不该不知道,江湖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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