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沉闷声响,院中柳树晃动的同时,一个淡淡的手掌印也印在了树干之上。
冰蕤气结,柳婉清却又皱起了眉。
“公子尚未恢复,又怎能轻赴那虎穴龙潭?”
“所以我换了白衣,所以我不带长剑。”
凌御风话说得这般理所当然,竟让柳婉清及始终想打击他的冰蕤一时语结。能逼得堂堂大梁公子换衣舍剑,这的确也值得吹嘘一时。
长身而起,两人再回过神来,凌御风已如柳絮般飘出围墙。
“这大梁公子,还真有几分本事。”
柳婉清不理冰蕤感慨,转身回房,她想在离开前再帮凌御风一把,仅凭自己。
一痕初见海门生,顷刻长驱作怒声。万马突围天鼓碎,六鳌翻背雪山倾。远朝魏阙心犹在,直上严滩势势平。寄语吴儿休踏浪,天吾罔象正纵横。(元仇远《钱塘观潮》)
和静若处子的西湖不同,钱塘生来恐就是想一惊天下的。自安徽龙田河起,它便暗蓄其力,千余里的奔腾后,它终于再不愿忍地拍岸而起,一举而名成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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