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御风也在南京……”
“不!”颜佩韦打断道,“细细想来,凌御风并不可能身在南京。”
“为什么?”楚江烟不解。“他若不在,何以会人人都说他在?”
“刚才你已经分析过了。”颜佩韦道,“某个人,他若心向利益,则会身不由己地去靠近利益。而且三人成虎,即使凌御风不在南京,说的人多了,他很自然也就身在南京。”
“大哥是说,”吴建插口。“南京的凌御风,是假的?”
颜佩韦点头。“柏子尖时,你离开得早,不知后面都发生了些什么。不管凌御风还是莫玄衣,都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远行千里,更不可能在两人相携下远行千里。”
“我听说过。柏子尖上,凌御风身受重伤,莫玄衣似也伤得不轻。”
颜佩韦摇头。“谈不上重伤,但也是急需调养休息的。而且,”他看向楚江烟。“别忘了还有一个柳小姐。”
“你一直都这么觉得?”楚江烟面带疑惑,颜佩韦却是毫不客气地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楚江烟记得,方接消息,她就兴致勃勃的直往南京赶。一路之上更是诡计百出,除了一直木愣着跟在身边的颜佩韦,她摆脱了所有烟雨楼的跟随者。不然也不会身遭此险。而此一路之上,颜佩韦都不曾出言反对,只紧跟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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