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雍答非所问。“金老出楼了,你们应该知道。”
秦剑闻言后退一步,道:“不说小姐一向备受宠爱。百年来,烟雨楼第一次遭受挑衅,金老出楼,实是预料中事。”
许雍先是看着假装镇定的秦剑,后又转向一旁始终不语的张谦徐恒,道,“和你们一样,小姐若真出了什么事,我也难辞其咎。”他清楚,金世此番会出烟雨楼,只因遇险那人,名叫楚江烟,是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
“金老现在在哪?”
许雍侧身北向,道:“若我没猜错的话,他应在南京。”
“那我们,该做什么?”
“只要没事,小姐总归是要出来的。”看着摊外执剑拿刀的百数烟雨楼弟兄,许雍冷声道,“为了小姐能顺利抵达南京或杭州,这五百多里的南京道,也该清净清净了。”
众皆悚然,再行而出时,已眼带杀意。
未入江湖前,烟雨楼凛然不可犯。入了江湖后,烟雨楼必也凛然不可犯。
因着许雍一句话,南京道顿时吵嚷起来。烟雨楼众人无礼放肆之极,一路收人兵刃不断。间或有不开眼者,均被无情抹杀。一瞬间,烟雨楼又站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可那厚重的大门依然开着,旅人依旧,浑像从前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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