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孙晋山摇头。“刘长老,他们稍时若至,还望长老不要出声相警。”
“你?”看向孙晋山的眼神再变。
“长老别误会。”孙晋山解释。“首领伤重,长老供奉又只余您和张长老二人。他们此时若至,我怕这长衫巾门口,再挂不上那块红巾。”
刘文宇眼神三变。
“冒昧问一句,长衫巾可是对掌柜有恩?”
孙晋山笑道:“我已做了长衫巾的掌柜,怎能没有?”
“如此说来,忝列长衫巾长老之位的我,是不是也该涌泉相报?”
孙晋山摇头。“长老和我不一样?”
“同吃一家之饭,同处一檐之下,有何不一样?”
“长老身怀绝技,可日行千里。晋山不过一柜后闲人,除了拨盘弄笔,便是再无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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