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端着药碗进屋,见林叶落如此模样,疑惑道:“公子,小姐这是怎么了?”
“刚给我系完衣服,害羞了。”凌御风笑着接过陈默递过的药碗。“这许多时日,打扰陈管家了。”仰头将那苦若黄连的汤药一饮而尽,凌御风诚心道。
初进院子,陈默就好生给他介绍过一番。除此院之具体所在外,他知了陈默名姓,也知这院中何处有花何处有水。说来也不知是陈默对这院子的介绍深入人心还是凌御风真的博闻善记,方讲一遍,凌御风就知晓了这院中的处处风景。一时又引得陈默惊叹连连。
“公子快别这么说,这本就是互利互惠之事。公子能助我安心于此,我自不能行那无义之事。”
凌御风道:“总管自谦。凭诸公之力,纵这天下再大,又有何处不可安心?”
陈默笑道:“若是未遇公子前,我或还会相信此语。但和公子一战两场,两场皆败,那这安心,又从何处来?”
“话虽如此,但当麻烦上门,纵有高墙相隔,亦是避无可避。”
“所以我不入江湖,也不愿入江湖。”
“不知总管是否听过这么一句话,”凌御风顿顿,道,“人之所在,便是江湖。”
陈默摇头,却是目出赞许。道:“仅不知是哪位高人说出的谶语?”
听他这般问起,凌御风亦是目露向往,道:“曾有金姓老农坐田边,张口而出此惊世之语。”
陈默正欲听他再述下文,凌御风却就此闭口不语。不得已,陈默开口问道:“公子可有与之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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